然后面无表情地吐出两个字:“真菜。”
周临:“.........”。
黎昭言在一旁笑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凌执喂完一碗粥,问:“还要吗?”
江离摇了摇头:“不要了。”
凌执站起身,将碗收走:“行,你们多休息。我先去忙点事,晚点再过来。”
江离嘴快,顺口问了一句:“忙啥啊?”
凌执没有隐瞒:“这次我们人员伤亡过半,都在核实身份,通知家里。还有训练营那些人,都需要核实身份。”
江离点了点头:“嗯,你去吧。”
凌执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病房里安静了片刻。
周临:“你昏迷了三天是不知道,凌营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白天要代理团里的事务,晚上就在你床边坐着休息一下就又去忙了。”
江离:“……他怕我溜走了,整天防贼一样。”
周临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不应该吗?你把他和霍见风害惨了。”
“我又怎么了?”江离愣了一下:“霍见风又是谁啊?”
周临用一种“你装什么傻”的眼神看着她:“……你的观察手,霍见风!”
江离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反驳:“这怎么能叫害呢?我这不等于救了他一命?”
周临恼了:“我们是军人,不怕死。”
江离嗤笑一声:“说得好像谁怕死一样。”
周临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你不服指挥,肆意妄为,你知道凌营接受了多少问询吗?他替你承受了多少压力?你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他以为这番话至少会让江离露出一点愧疚或者不安的表情。
然而江离听了,既不怕也不恼。
她只是慢悠悠地滑下来,躺平在床上,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气:“啊~随意,老子现在浑身舒畅。”
周临:“……”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决定不再和那个鬼才搭话。
话虽如此,晚上等凌执回来时,江离还是问了一嘴:
“今天周临说,你要上军事法庭替我扛事儿?”
凌执没有直接回答,他先看了一眼旁边那两张正竖着耳朵偷听的病床。
周临立刻把目光移向天花板,黎昭言则假装在研究自己打着石膏的那条腿。
凌执收回视线,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你是违纪了,可也立了大功。功远大于过。我只需实话实说就好了,为什么要撒谎?”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