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前面,背对着凌执,没有说话。
凌执看着那些笼子,看着笼子里的人。
然后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人说:“开锁,放人。”
周临和N班的人疾步走了上去。
忙碌中,凌执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江离站在一个笼子前,手轻轻地抚摸着栏杆。
凌执没有上前。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转身走到下一个笼子前,举起枪托用力砸下。
锁具应声而裂。
他弯下腰将笼门拉开,伸手扶出里面那个瘦骨嶙峋的人。
在低头的瞬间,好像有什么从他的眼眶滑落。
他没有去擦,只是眨了一下眼,让那滴东西无声地消失,他继续走向下一个笼子,继续砸锁,继续拉门,继续将那些蜷缩在黑暗中的生命一个一个地扶出来。
一切逐渐平息后,她果然带他游园了。
天色将明未明,东方泛起一线鱼肚白。
她走在前头,脚步不快,像真的在带他参观一处普通的景点。
他见到了她说的禁闭室,见到了她说的乱葬岗,见到了她说的真人大富翁游戏场所,原来这个游戏的出口根本不是训练营门外,而是万兽园的入口。
而他知道,她玩过。
他没有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只垂在身侧、微微发凉的右手。
江离没有挣开。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
“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她说完,却没有立刻迈步。
她又站了一会儿,才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松开转身朝来路走去。
凌执站在原地,看着她走了几步,才跟了上去。
他没有再握住她的手,只是走在她身侧,并肩而行。
天色渐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