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看他。
教官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现在有伙伴了?”
他语气轻佻的像在逗弄一只被拴住的狗:“还记得以前被伙伴出卖的滋味吗?”
凌执感觉到她的手又颤了一下,他握紧了些,低声道:“别听他说话,我在。”
教官没有停,继续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愉悦声音说道:“怎么,以为逃出去了,就能做人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求我的样子………”
江离忽然抬起左手。
动作很快,快到教官的话音还没落下,快到凌执甚至来不及反应,枪响了。
子弹正中眉心。
教官那抹嘲弄的笑意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整个人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扬起一小片尘土。
江离放下枪,说出了重逢以来的第一句话:
“废话真特么多,去死吧。”
教官倒下的那一刻,许多道人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们穿着与教官相同款式的作战服,步伐稳健,神色复杂。
为首的那个人停在不远处,看着江离:“Jane。”
江离没有放下枪,而凌执他们也同时举起了枪。
她看着那些曾经与她一同在泥地里爬、在深夜的操场上被罚跑到吐的面孔,淡淡的说:
“缴械不杀。”
那些人没有动。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教官的尸体,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握紧了手中的枪。
就在那片短暂的沉默中,角落里忽然有人抬起了枪口,江离连看都没有看,手腕微转,一发子弹已经出膛。
那人应声倒地,江离收回手,目光扫过剩下的人,散漫开口:“你们什么时候赢过我?”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反驳。
也没有人放下枪。
对峙中,那片沉默忽然被一道声音打破,是一段哼唱的旋律,很急。
是一首童谣。
只有哼唱,没有词,调子温柔,与这片修罗场格格不入,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停下了动作。
江离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那首歌是这样唱的:“风儿轻,月儿明,树叶儿遮窗棂……”
她循声望去。
哼唱的人在人群后方,带着几个人急急走来。
是哑婆,身形佝偻,面容丑陋。
对上江离的目光后,她停了下来,然后朝江离露出一个带着皱纹的微笑。
江离握着枪的手没有放下,她看着那个女人,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是您炸的宿舍?”
女人轻轻点了点头。
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