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狙击手防守,其他人同时突进。”
“是。”
凌执也没有多余的话,应了一声:“是。”
“岑川。”
“到。”
“指挥权移交给你。”凌执交代,“在我回来之前,所有决策由你代理。拿不准的,问廉团。”
“是。”
岑川对着频道开口:“各单位注意,指挥权临时移交。重复,指挥权临时移交,我是岑川。”
“周临。”
“到。”
“点人出发。”
“是。”
凌执说完,走出了临时指挥所。
整个交接快速高效,不一会,点好的二十余人坐着越野车朝崖后疾驰而去。
训练营的树林里,江离潜伏在树林边缘,再往前几步就是高压电网,而树林的入口处也有人把守,她出不去了。
只能在这片林子里与B字班的人继续斡旋,拖一刻是一刻。
好在丁浅给的药粉里,有一罐是专门用来引蛇的。
玩蛇这件事,没有人比丁浅更专业。
万兽园里的小毒蛇本就偏爱往树林里钻,又不似猛兽那般体型庞大容易射杀,C字班的人清理起来颇为棘手,一时间,大大小小的蛇都被吸引到了这片林子里,反倒给B字班的搜索制造了不小的麻烦。
凌执在指挥屏前看到她五分钟没有移动,是因为那段时间她正被一条毒蛇咬中了小腿,正在给自己注射血清,等待药效发挥作用。
强身针打了,血清注射了,迷药的解药吃了。
江离嗤笑一声,这具身体,短短一个晚上,遭受了三次药力的冲击,还希望不要那么快垮掉。
此刻,她正躲在一棵粗大的树干后面,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子弹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有鲜血从裂口处渗出。
B字班的人同样狼狈,且没有她这么幸运。
他们既要防范随时可能窜出的毒蛇,又要躲避空气中被他们脚步激起的迷药粉末,还要提防江离时不时从暗处射来的冷枪。
又一声枪响,林间某处传来一声闷哼,然后是有人倒地的声响。
同时几声枪响朝她的方向射来。
江离侧身一滚,子弹擦着她的肩膀掠过,在手臂上留下一道灼热的划痕。
她跌撞到一棵树后,简单地用手压住伤口,等血凝住,便松开手。
她靠在树干上,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与远处那些同样急促的脚步声。
两方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抗。
她开一枪,击倒他们一人,他们便朝枪响的方向齐射,还她一道伤痕。
像一场等价交换,以血换血,以命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