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气更凶了:“滚吧。”
凌执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
然后他便放下手,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廉城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骂了一句:“狗东西,没眼看。”
凌执在回营地的路上,坐在后座,同样低低地骂了一句:“狗东西。”
正在开车的周临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问:“营长,怎么了?”
凌执冷声应道:“没事。”
周临嘿嘿笑了一声:“呵呵,又被Jane气着了吧?”
凌执眉头微皱:“胡说什么。”
周临没有被他这句冷淡的否认吓退,反而更大胆了一些,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说:
“其实特别明显的,平时营长多么理智冷酷的一个人啊,一遇到Jane,就特别容易生气。”
凌执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因为她是真的狗。”
车里安静了下来。
周临识趣地没有再追问,专心开着车。
凌执的心里,远不像他刚才在廉城面前表现的那样云淡风轻。
他知道江离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
昨晚她前脚拉着他去悬崖边袒露心声,后脚就利用了他那一刻的理解和退让,顺理成章地离开了营地。
那所谓“迷路”的十几分钟里,她一定是去做了什么。
他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他知道,没有证据,她什么都不会说。
他只能希望,她还有点分寸。
凌执靠在椅背上,捏了捏眉心,望着前方逐渐接近的营地轮廓,又低低地骂了一句:“……她真的狗。”
回到营地,凌执收敛了心思,与各营长一起下发各作战任务。
整套战术方案官兵早已反复推演演练过无数次,全员接收指令后立刻行动,全程井然高效。
全团重型武器统一归集部署在团指挥中心:
团属迫击炮、自动榴弹发射器等重火力单位就地驻防。
所有火力阵地预先完成测射校准,炮口与射击射界全部对准杀手训练营方向,战斗打响后能够立刻展开火力压制。
指挥部明确开火原则:除非敌军依托暗堡、坑道坚固工事负隅顽抗,否则重火力严禁随意射击。
团长廉城在此坐镇全盘指挥,东道国军方负责人全程陪同监督。
该国对境外驻军始终抱有极强戒备:中央政府希望借助我方兵力铲除不受管控的杀手武装,却又忌惮我方兵力规模过大,会对本国边境主权形成潜在威胁。
因此几番磋商后,仅批准我方投入一个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