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短时间就能修正瞄准,三千米靶,说打中就打中。真厉害啊。”
江离瞥了他一眼:“顺手的事。”
众人:“……”
凌执:“怎么样?有观察手是不是容易很多?”
江离转过头看他,话说的坦然而无情:“我打你的时候,也没有观察手啊。”
凌执被她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话:“……那你要不要试一下更远的?”
江离思索了一下:“好像还不错。等我缓缓。”
凌执自然地走上前,伸手搭上她的肩膀:“我帮你捏捏。”
说着便真的上手,帮她捏起肩来。
众人:“????”
谢昭和他的同伴们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端正严肃的凌营长,此刻正低着头、手法认真地帮一个新来的女兵揉肩松背,脸上的表情一时都有些复杂。
怎么感觉高冷的营长,好像在吐舌头呢?
四公里靶位前,谢昭与另一名狙击手早已架好枪械,眼底跃跃欲试,摆明要同场分个高下。
江离没急着上射击位,她对凌执说:“我走走。”
说完便独自顺着阵地侧翼缓步绕行而去。
步伐不疾不徐,目光扫过地表起伏、远处植被与半空气流,有时停下来,有时抬手感受风的流向。
凌执立在射击点等候,眼睁睁看着她一圈走完,整整耗去一个小时。
等江离折返,他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观察完了?”
江离仰头灌下半瓶水:“只是粗略摸了下气流,时间还是太紧。”
凌执:“试着信任你的观察手,还有弹道测算设备。”
江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俯身趴卧在射击垫上,稳固抵枪贴腮。
透过高倍瞄准镜望向四公里外的靶标,一层厚重的地面热蜃扑面而来,远处靶心在热浪里扭曲晃动,轮廓模糊难辨。
“报数据。”她说。
耳麦那头的霍见风立刻依次报出经纬度、实时风速、地表温度、空气密度全套弹道数据。
“收到。”江离指尖缓慢转动瞄准镜的高低与风偏手轮,一点点修正偏差。
她不再出声,也没有立刻击发,世界在这一刻收窄成了一条线,只剩下瞄准镜里那个遥远的目标。
凌执看着此刻一动不动趴在垫子上的江离,心里微微发软。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她狙击,在阳光下,光明正大。
那边的江离对着瞄准镜看了大概半个小时,指尖时不时调整瞄准镜。
终于,她扣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中了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