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人君子凌队,今天怎么这么冒昧,非要参观我的闺房,原来是来查案发现场的啊。”
凌执没有接她的茬,他转身走出洗手间:“好好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说完,他便下了楼。
江离听到他在楼下与袁父袁母道别的声音,莫名其妙。
江离:“…….”
第二天一早,江离提着行李箱与袁家人告别。
袁母眼眶红红的,欲言又止;袁父拍了拍她的肩,说了句“注意安全”;袁瑾瑜最终只憋出一句“有事打电话”。
江离一一应下,三人又拜托了一顿凌执,凌执应道:“各位请放心。”
他接过江离的行李箱准备离开,袁父突然喊了句:“凌队,咱们年纪这么大了,要多让让人。”
袁瑾瑜猛点头,凌执:“?我26,不是62。”
江离:“我19。”
凌执:“…….”
车子在研究所楼下停稳。
两人上楼,推开丁浅办公室的门时,见到凌执跟在江离身后进来,丁浅挑了挑眉,毫不掩饰的嫌弃道: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凌执无奈地看了一眼旁边沙发上安然坐着的凌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几人在沙发上落座。
凌寒动作娴熟地洗茶、泡茶,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汤推到凌执和江离面前。
凌执坐姿端正:“寒叔,浅姨,我们等一下就走了。你们多保重。”
丁浅端起自己面前那杯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慢走不送。”
凌执:“……..”
“浅姨,袁满的报告出来了吗?”
丁浅:“快了,再等一下。”
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突然丁浅放下茶杯,笑眯眯地看着凌执。
凌执:“…………”他心中警铃大作。
他千防万防,连茶都等丁浅和凌寒喝了才喝。
可看丁浅那表情,自己分明还是着了道。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便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了沙发上。
江离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这这这……?”
丁浅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将同样已经晕倒在沙发上的凌寒放平:
“没事,一点点迷药而已。免得他们两个男的碍事。”
江离:“…………”
浅姨行事,还真是干脆利落,连寒叔都放倒了。
她看了一眼歪倒在沙发上的凌执,学着丁浅的样子,把他的身体也放平。
幸好沙发够长,两叔侄一左一右地躺着,画面养眼又诡异。
丁浅已经走到书桌前,头也不回地招呼她:“过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