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凌执低声唤了一句:“寒叔。”
凌寒回过头,朝他们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片刻后,丁浅直起身,将手电关掉收进口袋。
她站直的那一瞬间,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凌寒马上伸手扶住了她。
丁浅顺势靠在他身侧,几人走到病房外的走廊里。
丁浅:“和当初预判的一样。没得救了。神经损伤已经定型,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无法逆转。”
凌执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结论时,心头还是沉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问道:“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至少清醒一段时间?哪怕只有一次机会,可以自己选择以后的路怎么走?”
丁浅挑了挑眉:“哟,没想到你还有点人性。”
凌执:“……”他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丁浅:“等明天的血液和神经递质报告出来,我再给你答复,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江离:“浅姨,我明天就要入伍了,您多保重身体。
丁浅挑眉:“家门不幸啊。”
她摆了摆手,“你们走吧。我也累了,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
江离应了一声:“好。”
她刚准备转身,丁浅又叫住了她:“满满。”
江离回过头。
丁浅:“明天走之前来我办公室一趟。”
江离点了点头,朝丁浅和凌寒弯了弯嘴角:“好,明天见,浅姨。寒叔,再见。”
凌执也微微颔首:“寒叔,浅姨,再见。”
丁浅已经重新倚回凌寒身上,懒洋洋地摆了摆手,算是回应,凌寒朝两人点了点头。
凌执转向江离:
“走吧,回家。”
她跟上他的脚步,心想:好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