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者的眉心。
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从推门到枪指眉心,不过两三秒。
此刻,一切定格。
众人这才看清,偷袭者不是别人,正是穿着旗袍的丁浅。
她的一只手被凌执牢牢钳制,另一只手持着一根尖锐的发簪,被格挡着手腕,而发簪的尖端,离他的颈动脉不过寸许距离。
江离的枪口,则稳稳地对准了她的额头。
袁瑾瑜和温祈还僵在几步之遥,没来得及反应。
凌执:“浅姨?”
江离也看清了对方,她放下了枪口:“丁所长?”
丁浅脸上没有丝毫被制住的惊慌,手腕一挣,凌执顺势松开了钳制。
她慢条斯理地将发簪重新别回有些松散的发髻中。
“你不讲武德,怎么能拔枪呢?”她看向凌执,又转向江离:“枪不错。”
凌执:“…….”
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从室内传来:“阿执。”
凌寒迈步走了过来,似乎对门口这场惊心动魄的“欢迎仪式”毫不意外。
凌执看到来人,更诧异了:“寒叔?您也在?”
江离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枪插回了凌执腰间的枪套里。
凌执感觉到腰间一沉,侧目看了她一眼,江离已经退开半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原来刚才那一瞬间,她摸走的是他的枪。
凌寒弯腰捡起地上的甩棍,收了起来:“进来坐吧。浅浅看到监控,知道是你,逗你玩呢。”
袁瑾瑜和温祈还僵在原地,闻言更是惊得说不出话。
逗、逗你玩?
招招朝着要害去,发簪都抵脖子上了,这叫玩?!
丁浅已经慵懒地倚在了凌寒身上,摸出一把精致的檀木扇子,慢悠悠地摇了起来。
“我可不是逗他玩,”她斜睨了凌执一眼,嫌弃道: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警察。哎呀,闻到这股味儿,精神病都要复发了。”
她说着,还夸张地用扇子扇了扇鼻子。
凌执看向凌寒:“寒叔,不管管吗?”
凌寒揽着丁浅的肩膀,笑了笑:“抱歉,阿执。我是家里的底层,说不上话。”
温祈这时终于回过神,快步上前,恭敬地打招呼:“寒叔,浅姨。”
丁浅:“呀,小祈也在啊?”
她又打量了一下互相维护却明显懵懂的凌执和江离,突然说:
“小祈,听说前几天你的小未婚妻找回来了?恭喜啊。”
江离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祈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丁浅已经“啪”地一声合上了扇子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