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内就解决了她们的安身之处,也为她们正了名,这是好事啊。”凌执试探着问,“你为什么不开心?”
“她说那些人,”江离的声音更低了些,“脑损伤已经不可逆了。起码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无药可医。这样活着就真的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凌执握着手机,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心头同样沉甸甸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江离,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你已经把她们从地狱里拉出来了,给了她们重新活下去的机会。至于怎么选,我们无权替她们做决定。”
“剩下的路,要靠她们自己,也要靠那些专业人士,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很少安慰人,说“很好”时,语气有些生硬,甚至带着点别扭。
但此刻,他只想让她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并非徒劳。
电话那头,江离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片刻的低落只是错觉:“那当然。A神一出手,必须有。”
凌执:“…………”
他就知道。他的心软和安慰,完全是多余的。这狗东西。
江离仿佛能看见他此刻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摔电话的样子,心情莫名舒畅了一点:
“对了,这边的负责人说随时可以接收她们,你什么时候能送她们过来?”
凌执立刻接话:“真的?我现在就去和廉队沟通,尽快安排。”
江离挑眉:“你就这么放心?”
凌执低低笑了声:“离姐办事,当然放心。”
“算你识相。”江离心情又好了一点,“计划好了告诉我一声,我和负责人说一声。”
“好。”
正事说完,江离正准备挂电话,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开车的袁瑾瑜,她对着话筒,捏着嗓子,用甜得能齁死人的声音说:“凌执葛格~路上注意安全哦~”
“嘟、嘟、嘟——”
电话那头,忙音干脆利落地响起。
江离“噗”地一下笑出了声,袁瑾瑜浑身一抖,一脸嫌恶地瞥了她一眼:“……恶心。”
江离白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单身狗,不懂情趣。”
袁瑾瑜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说:“我的确是不懂。要是没有最后那句,你们刚才那通电话,分明就是下级在向上级汇报工作,严肃正经得很。”
江离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不然呢?我跟他谈情说爱,你负责在旁边听墙角?”
袁瑾瑜:“……谁要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