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偏了,人凌队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你是没得挑剔了,只能挑人家年纪大。”
袁瑾瑜:“我说的是事实啊。”
袁父作势还要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在你这个年纪里,已经在刑警队里独当一面了。”
.......
江离听着楼下打打闹闹的声音,笑了笑。
她回到卧室将门反锁,走到窗边,检查了一遍那扇落地窗的锁扣,确认无误后拉紧窗帘,才转身进了浴室。
等收拾完坐到书桌前,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她按下电源键,熟练地接入暗网提供的IP,进入暗网界面。
消息列表依旧沉寂,那个军火贩子没有回复。
江离盯着看了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意料之中的事,谈不上失望。
暗网上的老手都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尤其是在A“消失”多日、传闻四起的敏感时期,突然冒出一个顶着新ID自称是A的人,对方选择观望甚至无视,都是正常的风险规避手段。
她关闭了对话框,转而浏览起暗网首页的动态。
排行榜上,那个第二名的积分又涨了一截,与第三名的差距进一步拉大,评论区里已经有人在喊“新王登基”了。
江离关掉网页,合上电脑。
她伸手按下台灯开关,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
“既然我吃不上饭,那就大家都别吃了。”
掀桌子,她最在行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掀过桌子了。
手有点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