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一辈子,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狗东西。
夸她一句,她能顺着竿子爬到天上去。
凌执嗤笑:“她会在乎那些人?笑话。”
那被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离:“凌古板,早点睡,晚安。”
凌执:“晚安。”
他将手机放到一边,重新看向那本江离留下来的的笔记本,嘴角勾了勾。
......
袁家的车驶回别墅时,夜色已深。
一路上,车厢内的气氛颇为微妙。
袁母几次欲言又止,袁父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袁瑾瑜则时不时从副驾驶座回头看一眼后座的江离。
江离靠在座椅上,装作没察觉,闭目养神,心里却早已做好被“三堂会审”的准备。
果然,刚进家门坐下,袁父便率先发球了:“满满啊,爸爸妈妈想跟你聊几句。”
江离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袁父清了清嗓子:“满满啊,凌队比你大七岁?”
江离点头:“嗯,二十六,比我大七岁。”
袁父和袁母交换了一个眼神。
袁母小心翼翼地开口:“满满啊,我们不是反对你谈恋爱,只是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吧?他这个人,你了解得透彻吗?当兵的,性子又硬,又比你大那么多,会不会……”
“会不会有代沟?”袁瑾瑜接话,挑剔道,“他平时跟你聊得来吗?会不会觉得他古板、无趣?”
江离心想:你们还真说对了,他确实又古板又无趣,但这话可不能当着你们的面说。
“年纪大会疼人。”她斟酌了一下,说:“他是有点古板,也不太会说好听的话,但是他人好啊~”
袁瑾瑜发动主攻:“妹妹啊,不能只图男人对你好啊,总得再有点其他依仗啊,要是哪天他腻了,不疼你了呢?那他年纪这么大,你会很痛苦的。”
江离:“…….”
看这架势,继续掰扯下去,得没完没了,她决定直接杀死比赛。
她慢悠悠的开口了:“哥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其实廉城才是我男朋友。”
“什么?”袁瑾瑜直接尖叫着从沙发弹起,“廉、廉城?!”
江离抬眼看他,说:“哥,你怎么了?我就图他位高权重,在队里是绝对的掌权者,只是怕你们说我攀附权势,才不敢说。如今看你们这么开明,我就放心了。”
袁家三人组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廉城那张方正威严的脸。
那张脸正气凛然,成熟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