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恶劣的,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江离不耐烦的打断他,说:“你个人机,我懂法,谁要听你念法条了啦?”
凌执:“那你想要怎么样?”
“我要她们坐牢,可是警察叔叔说只罚一千块。”江离阴仄仄的说,“你知道的,我对警方的执法力度,一向是态度明确的,男、朋、友。”
旁边的民警同志:“…………”
凌执:“……”
“你把电话给现场的警察。”
江离应了一声“好”,将手机递给民警:
“警察同志,我的军人男朋友想跟您说几句话。”
凌执:“……”
民警接过电话,带着一丝犹疑:“喂,你好?”
凌执:“现在国家正在清朗行动,前省政法委书记宋奉山及其同党落网,就是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身为执法人员,必须要严格执法,禁止和稀泥,不作为。”
宋奉山的名字响起,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我说凌执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他啊。”
“是老凌家的儿子吧?可他不是刑警吗?”
“估计同名同姓吧?”
江离自然也听到了,娇蛮的说:“就是他本人,我男朋友。”
凌执自然听到江离嚷的那一嗓子,一本正经的话卡在喉咙里,他额角跳了跳,决定无视,继续道:
“袁满同志属于有功人员,你们在公众场合对她进行恶意诽谤和人格侮辱,情节较为恶劣,影响也比较严重,最低已经符合拘留条件。”
陈雅的脸“唰”一下白了:“什么意思?不是说罚款就行了吗?她什么时候又成了有功人员了?你们这是徇私枉法!”
陈雅的两个小姐妹已经慌了神,其中一个眼眶一红:“我们就是随口说了几句,又没把她怎么样,凭什么要拘留我们?”
江离闻言微微一笑:“别急呀,我说了,今天一定让你们坐牢的嘛。我这人,说话算话。”
陈雅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他说是军人就是军人啊?谁知道是不是她随便找了个人演戏啊?”
江离眉梢一挑:“行,让你死个明白。”
她拿回手机,对着话筒,声音甜得发腻:“男朋友,她们不相信你。你和廉队可要为我作证呀。”
凌执:“…….”
话音刚落,她挂断电话,又干脆利落地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
几秒钟后,屏幕亮了。
画面里出现了两张穿着军装的脸。
一张冷峻沉稳,眉头微皱,是凌执;另一张方正威严,带着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