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完全忘了这茬。
在他潜意识里,她要么在眼前,要么在房间,总能找到。
又或者,在梦里,他已经替她买过手机了。
凌执捏了捏眉心:“…….”
这么晚了,联系她的家人也不合适。
他最终还是没有点开通讯录,只是退出了浏览器,回到了手机主界面。
屏幕依旧干净,没有任何新消息。
凌执盯着屏幕,嗤笑一声:
“一条消息都没有,回到了都不知道说一声平安,到底是谁提起裤子不认人啊?”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呸呸呸,我在胡说八道什么?”
凌执将手机屏幕按灭,扔到一旁,伸手关掉了床头灯:“睡觉睡觉。”
是了,她一贯如此。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利用完就扔。
干脆利落,毫不留恋。
凌执躺在熟悉的床上,枕着熟悉的枕头,盖着熟悉的被子。
一切都和之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高了些,黑暗中,骂了一句:“……狗东西。”
营区外,远处的公路上,偶尔有车灯的光柱划过夜空,一闪而逝。
像某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来了又走了。
凌执在千里之外的军营宿舍里辗转难眠,为那五个无人认领的女孩忧心忡忡,也为某个人杳无音讯而莫名烦躁。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被他腹诽为“没心没肺”、“利用完就扔”的那个人,正陷入另一种形式的水深火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