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哇……”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低声惊叹。
“不得了,不得了……”另一个士兵喃喃自语。
凌执:“......”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尴尬、这么想杀人的时刻!
他咬着后槽牙,低声对还在挣扎的江离说:“你给我闭嘴,再胡说八道试试!”
但江离才不管他,挣扎得更起劲了:“你放开我,你这个骗子,你提起裤子不认人!”
凌执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
为了她好,为了她或许能有个家,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忍了!
他死死搂着江离,几乎是半抱半拖地,顶着那几个士兵火热的注目礼,加快了脚步,朝着接待室的方向挪去。
身后,隐约传来士兵们兴奋的窃窃私语。
凌执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大概在今天,彻底毁在了这个疯女人手里。
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了,他只想赶紧把这祖宗弄到接待室,完成任务,然后原地消失。
终于,凌执几乎是押送着江离,来到了接待室门口。
他松开搂着江离腰的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领,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了门。
里面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女人约莫四十多岁,穿着得体,但眼睛红肿。
两个男人,一个年纪较长,气质沉稳,穿着考究的西装,眼眶也泛着红。
另一个年轻些,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眉眼与年长男子有几分相似,穿着一身休闲装。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落在被凌执“搀扶”着、站在门口的江离身上。
随即,那个中年贵妇猛地站了起来,她捂着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满满?是……是我的满满吗?我是妈妈啊!”
年长的男人激动地上前一步,看着江离,眼圈更红了:“满满,我是爸爸,爸爸来了。”
年轻男人也红了眼眶,声音沙哑:“满满,我是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们来接你回家了!”
江离:“…………”
她整个人僵在了门口,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挣扎。
凌执手上悄悄松了些力道。
在等待认领的这段时间里,他们看到了被解救出来的女孩,大多目光呆滞,他们做了最坏的打算。此刻看到江离神情呆滞,他们心都碎了。
那贵妇再也忍不住,几步冲上前,一把将还在石化状态的江离紧紧抱在了怀里:“我可怜的孩子,你受苦了,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年长的男人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