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企图伤害周临同志,我进行了制止性射击。打太阳穴那一枪,是因为那名雇佣兵在当时环境下对我构成直接致命威胁,需要立即消除。有什么问题吗?”
黎郁南:“根据周临同志的现场陈述,在你开第二枪的时刻,他手中已经没有武器。那么,这第二枪,是否还存在‘解除威胁’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是否存在过度使用武力的嫌疑?”
凌执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江离面对黎郁南的逼问,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斩钉截铁的说:
“周临同志当时吓懵了,而且视角不好。那个男人在枪脱手后,并没有放弃攻击意图,他第一时间是试图重新去捡那支土枪。”
“我判断他依然存在巨大威胁,我才开了第二枪,击中其大腿,彻底剥夺其行动能力。”
周临:“……?”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江离。
我吓懵了?我视角不好?
我怎么不记得那男的要去捡枪?他当时不是捂着手腕在地上打滚吗?
可是江离说的有点太笃定了,以至于现场安静了几秒。
黎郁南的目光转向周临,问:“周临同志,当时的情况,是否如袁满同志所说?那名男子在枪脱手后,是否确实有试图重新捡枪的动作?”
周临下意识地看向江离,又看向凌执和廉城。
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报告组长!我当时确实没看到他要去捡枪。”
“那不就是吓懵了?”江离又慢悠悠地说:
“长官,据我所知,周临同志在行动中,差点被那名男子割喉。这说明,即使在其失去主要武器后,他依然具备攻击的意图和能力,威胁从未真正解除。”
“而且,在现场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周临同志还贸然上前,这种行为逻辑本身就存在问题,反映出对现场危险的认知和判断有所欠缺。”
“在这种情况下,我基于现场态势做出的判断和行动,我认为是必要且合理的。”
周临:“……!!!”
他感觉一口老血堵在胸口。
不是,怎么还带拉踩的?
周临欲哭无泪,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他哪鲁莽了?好一口墓碑黑的锅。
办公室内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黎郁南深深地看着江离,半晌,他才开口:
“袁满同志,你的陈述我们记录了。关于开枪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监察组会进行综合研判。希望你理解,这是必要的程序。”
“理解。”江离点了点头。
凌执在一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