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配合地跟着队医走到了进去。
小男孩亦步亦趋地跟着江离,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院子里,已经重新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紧张有序的善后和清理工作在进行着。
等江离处理好伤口随队医走出来,凌执正站在院中一棵老树下,安排着工作。
听到脚步声,他迈步上前问:“没事吧?”
队医小陈答道:
“报告凌队,江同志主要是右肩肩胛部位大片软组织挫伤,皮下淤血比较严重,需要多注意休息,避免再次受力。”
“颈部勒痕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气管和动脉,身上其他几处是擦伤都无大碍。已经给她用上药了。”
凌执点了点头:“辛苦了,去忙吧。”
队医应声离开。
江离走到院子角落的水井边,打了些凉水,仔细清洗了脸和手。
她走回凌执身边,问道:
“接下来怎么安排?”
凌执答:“先带人证和被解救的人撤离。免得夜长梦多,后面又有袭击。其他警力继续留守,救治伤员,搜查物证。”
江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后续便是繁忙而有序的人员转移和指挥调度。
最终,涉案的村民嫌疑人被武警押上警车带走。
而被解救的人员,则随凌执的车队一同撤离。
回程的路上,还是来时的那辆越野车,依旧是六个人,只是多了那个蜷缩在黎昭言怀里、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睡去的小男孩。
只是换了凌执开车,江离坐在副驾驶。
车厢里异常安静,只有引擎的声音,以及后座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黎昭言、周临和其他两名队员,都已抵歪在座椅上睡着了。
凌执瞥了一眼江离,说:
“折腾了一夜,你要是累了,也休息一会儿,到队里还有段路。”
江离靠在椅背上,闻言侧头看了他一眼,勾唇道:“还行,这身体抗造。要是搁以前那副样子,估计早就晕过去八百回了。”
凌执扯了扯嘴角,像想起什么,又问:
“关于三公里狙击,在实战中,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准确地论证?”
江离眉梢微微一挑,转过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凌学长还不死心?”
凌执神色不变,平静的说:“纯粹好奇。从刑侦和弹道学角度,想了解一下极限条件下的可能性边界。”
江离脸上的笑意加深,慢悠悠地说:
“我觉得吧,凌学长你估计不会太想听细节。”
她故意顿了顿,坏笑的补充道,“很刺激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