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你来我往地拆起招来。
江离攻势凌厉,拳脚生风,凌执则显得游刃有余,见招拆招,偶尔反击也留着余地,更像是在逗弄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军体拳打得不错。”凌执一边轻松化解她的攻击,一边带笑点评。
江离拼尽全力,竟连他一片衣角都摸不到,气得牙痒痒。
旁边小路拐角处走过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两人原本在低声交谈,一抬头,看见他们威严冷静的凌队,正抓着江离的脚踝。
两名士兵瞬间石化,脚步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张。
凌执:“……”
他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手,站直身体,恢复了惯常的严肃冷峻,对着两名士兵点了点头。
两名士兵如梦初醒,赶紧立正,结结巴巴地喊了声:“凌、凌队!”
然后目不斜视,加快脚步从旁边“溜”了过去。
走出去老远,还能隐约听到他们压抑不住的低声交谈。
凌执:“……”
江离眯了眯眼,右腿再次攻向凌执的膝窝。
凌执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单膝跪了下去。
虽然他反应极快,用手撑了一下地面,避免了完全摔倒的狼狈,但这个姿势……
江离已经一步跨前,停在他面前,慢悠悠的说:
“小凌子,免礼。随哀家去视察民情。”
说完,还学着电视剧里老佛爷的样子,虚抬了一下手。
凌执:“…………”
江离已经转身,双手插兜,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优哉游哉地继续往后山方向走去。
凌执暗骂一句:“这狗东西,大仇小仇是真的一点不隔夜。”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看着江离已经走出十几米的背影,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后山,很快就找到了那片被开垦出来的隐蔽田地。
夕阳的余晖下,一片片或艳丽或奇特的植物在微风中摇曳。
凌执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种植物,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罂粟。”
江离也快步上前,仔细查看。
除了大片明显是罂粟的植物,旁边还混杂种植着其他几种她不认识的植物。
其中一种,叶片呈诡异的暗紫色,脉络发黑,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令人不太舒服的甜腥气。
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地窖角落里,死在类似植物旁边的老鼠尸体。
她思索了片刻,决定还是先瞒下地窖的事,免得那个人渣这么快被救出来。
她指着那株暗紫色植物,问凌执:“这个植物是什么?你认识吗?”
凌执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