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江离就要扣动扳机,直接下死手了,周临喝道:“江离,冷静。”
江离盯着那个妇女,冷笑一声: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人。自己受尽欺压,转过头却向更弱的人举起屠刀。你说她该不该死?”
那妇女被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临急道:“我明白。但你的枪是凌队用他的前途和名誉替你担保申请下来的。你如果擅自杀了她,哪怕她该死,凌队也会被牵连,甚至要上军事法庭的,你想害他吗?”
江离:“.........”
周临见她松动了,继续劝:“不如我们再问问,看能不能从她嘴里撬出更多有用的东西?比如,其他被关押的人在哪里?”
江离脚下用力,说:“听到了?再说点有用的,买你这条命。”
妇女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连忙用生硬蹩脚的普通话,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说,这女孩是、是前年……”
“这些留着跟警察说。”江离不耐烦地打断她,“说点我现在想听的。村里还有谁家藏着人?”
“知、知道,我说。”妇女飞快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和大致方位,“可以放了我了吗?”
江离勾了勾唇,说:“不够。现在条件变了,再说点我感兴趣的。”
妇女茫然又恐惧地望着她。
江离:“比如,这个村子除了拐卖,还干了些什么别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还有,和你们做交易的是谁。”
妇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
江离嗤笑:“机会,用完了。”
话音刚落,她作势就要再次用力:“踩死你,就不会连累凌学长了。”
“不!我说!我都说!”妇女吓得肝胆俱裂,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再也顾不上其他:
“是种了些能卖钱的叶子,就在后山那片老林子里,时不时会有人来收,别的我真的不知道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江离抬眼看向周临,挑了挑眉。
周临立刻点头,低声道:“记下了。”
江离这才收回脚:“先去她说那家看看。”
周临点头,正要和她一同离开,院门却在这时被猛地从外面踹开。
凌执带着几名队员,持枪冲了进来。
“江离!”凌执一眼看到持枪而立的江离,他快步冲到江离身边,急问:
“怎么样?受伤没?”
江离摇摇头,随手将枪插回枪套上:“我没事。小心点,他们有枪,可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