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贫了,上车,‘A神’。”
江离睨了他一眼,倒也没再耽搁,迈开步子朝着车子走去。
那双不合脚的凉鞋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滑稽声响。
刚走出几步,她挑了挑眉:“你看,他们回来了。”
凌执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黑暗中,星星点点的火光正快速移动,火光数量不少,正朝着村口方向而来。
估计是听到了刚才越野车的引擎声,折返回来了。
凌执走到江离身边:“祖宗,能走快两步吗?”
江离侧头看他,脏污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你怕?”
凌执无语:“这架是非打不可吗?”
江离瞥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说:
“我受伤了,打不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躲起来啊,凌学长?”
她语气平静,但“受伤了”三个字,却让凌执的心沉了一下。
他立刻追问:“伤哪儿了?重不重?”
江离:“脑子挨了一下,腿也挨了一下,动作不能太大,不然容易崩开,懂?”
凌执看着江离依旧慢悠悠的步子,又看了看远处越来越近的火把人群,说:“抱歉。”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伸,直接穿过江离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暧昧旖旎的成分。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江离是因为突然的失重和可能牵扯到伤处的动作而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凌执则是因为手臂和胸口传来的触感。
“你是泥做的吗?”凌执抱着她快步走向越野车,眉头拧得死紧。
随着他的快步走动,不断有细小的泥土块和草屑从江离身上簌簌往下掉。
江离被他抱着,为了稳住重心,不得已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听到这话,她也没什么好气,回敬道:
“不许说!说了我浑身难受!”
凌执感觉有更细碎的泥屑顺着领口掉进了脖子,语气也不太好:
“我也难受!你手上的泥都钻我脖子里了!”
“抛开事实不说,”江离的逻辑开始不讲道理,“你就没有一点错吗?你车不会开近一点吗?停那么远干什么?害我走这么远!”
凌执:“………”
他彻底闭上嘴巴,不再跟她进行这种毫无意义的斗嘴,只是加快了脚步。
终于走到副驾驶旁,凌执停下脚步,没急着开门,而是先抖了抖手臂,试图把怀里这个“泥人”身上的泥块抖落一些。
“哗啦啦……”
他又用力抖了抖。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