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炭,以及一条单薄的兽皮被。
“你也不怕冷?”苏成铺着被子,没好气道。
“我一个人睡,够了。”
“现在是两个人。”
“谁让你硬要跟我挤。”春翻了翻眼皮。
“那也是你馋我。”苏成伸手一搂春的腰肢,怼道。
“……”
哨塔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春脸颊微红,一眨不眨盯着苏成,随后撇过脸去,轻声道。
“对,就是馋了。”
“啊这。”
苏成呆住了,还是头一次见兔耳娘这么实诚。
如果不是知根知底,都以为这货被夺舍换人了。
“谁让你好久都不陪我了。”兔耳娘哼了一声,打掉她腰间那只不安分的爪子,“出去一趟大牛族就多了两个女人,这次去苍石部落,怎么没见你带人回帐?”
闻言,苏成被呛到,无奈道。
“咳咳,瞎说啥呢,狐苏苏是意外……好吧,是我主动,但是薇是误会啊,都是木芽和岩虎这俩货整出来的事。”
“我看你和她都挺乐意的,谁也没拒绝。”
“我那是为了喝奶!”
苏成义正言辞道。
春长叹一声,接着将身上的兽皮衣一一脱掉,只留着里面的麻布衣。
“直接趴别人胸口喝是吧。”
“呃,你咋知道的。”
“萝说的。”
“艹。”
小可爱大喇叭,名不虚传。
小嘴儿一张,有啥说啥。
下次非得给她堵时间长一点。
“行了行了,赶紧睡吧,都这么晚了。”自知理亏的苏成赶忙转移话题。
春却是站起了身,趴到了窗口,看向了外面的夜空。
“你先睡吧,我待会儿来。”
山坳外围的大树已经被砍伐的差不多,视野空旷,没有一丝阻挡。
漆黑的森林与带着微光的天空形成了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徐徐的晚风吹来,黑发飘动,第一次如此居高临下欣赏着这美妙的夜景,兔耳娘只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白天的杀戮,她其实是有触动的,那些兽耳,毕竟是曾经一起生活了数年的同伴。
纵然是变化了那么多,仍然留着一丝感情。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能退让,如今的她,也有必需守护的东西。
春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趴在窗口,感受着这一份短暂的美好。
夜风在脸上拂过,她不觉抬起手,微微撩了撩耳边长发。
忽然。
一双手从身上揽了过来,抱住了她的腰肢。
“让我一个人睡,给你暖被窝是吧,想得美。”苏成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