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的就是白绒。
不远处,还有一群虎耳战士正在分割白天狩猎来的野兽。
八九百斤重的巨大驼鹿,仅两名肌肉虬结的粗犷兽耳便生生举了起来。
这力量,着实恐怖。
不过,这群吵吵闹闹的虎耳似乎被独立出去一样,周围看热闹的,休息的,只是在旁边聊天看戏,又或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并没有一点上去帮忙的意思。
似是察觉到苏成的视线,虎山凑了过来小声解释。
“部落里的狩猎队都是分开的,每个队伍带回来的资源并不共享,所以其他人不会帮忙。”
“你们一共几支狩猎队?”苏成忍不住问。
“6支。”
“……”
时间不大,虎兀终于在前面停下。
不过,那里却并非巫的大帐。
一顶约莫两米高的帐篷内,正传出让人心跳加速的急促娇喘声,篷布节奏的抖动,似是有东西在不停碰撞着。
在帐篷的外面,更是有一名虎耳男人在垂着头等待,虽说看不到表情,但那微微颤动的嘴角,紧紧咬着的牙关,清晰可见。
我踏马!
结合这位巫的情报。
苏成冷不丁皱眉。
夫目前犯,现场版是吧。
周围的帐篷里,也有不少虎耳在休息,在吃饭,这里的动静他们自然也听得到,但基本都选择了无视,或者说习以为常了,只是会偶尔偷偷看上几眼。
这一幕苏成看着无感,但虎山终究是触到了旧伤,下意识就攥紧了拳头。
终于,伴随着一道男人的低吼发出,一切停止。
虎兀也才敢靠近过去,在帐外喊道。
“巫,虎山回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
里面先是沉默,紧跟着传出男人粗犷的声音。
“虎山?我知道了。”
“虎翠,来弄干净……”
“……”
约莫片刻后,兽皮帘被掀开,一个身材矮小的虎耳壮汉,只穿着一件凌乱的兽皮裙走了出来。
胸口浓密的黑毛,让人看着就出戏。
四肢粗壮,果然是又矮又壮。
门帘晃动间,依稀能看到里面一只赤条条的素白身躯。
那只虎耳娘背着身子趴在干草床上,尾巴湿漉漉的泛着光,正忙着捡地上四处散落的兽皮衣裙。
虎裂先是活动活动脖颈和肩膀,这才朝着一旁等待的虎耳战士道。
“虎凸,虎翠表现的很不错,等过几天我再过来。”
“……”
“知道了,巫。”
虎凸仍旧低着头,声音很轻。
直到虎裂摆摆手,让他回去,这只兽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