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啪!”
红香走上前去,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但她就是满腔怒火想打人。
深红的巴掌印出现在兔铃脸上,她的嘴角溢出鲜血,却仍然没有低头。
“春。”
苏成深吸口气,轻声唤了下,接着摸摸对方的头。
他上前一步,看着一脸不忿的兔铃,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可以说两界为人,他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畜生。
这些巫,全都该死。
“你的巫说的不错,为部落繁衍后代,便是在壮大部落。”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被关在帐篷里,日夜遭受折磨的兔耳娘,愿不愿意被这么对待。她们从前也是和你们一样冲锋狩猎,拥有荣耀的战士!”
“部落的繁荣延续,靠的是相互扶持,是团结一心,不是用这个理由来当借口,随意摧残自己的族人!”
“你们这个根本不是什么生存规则,而是在把自己推向死路。”
“听不懂是吧,我会让你懂的。”
他冷冷道。
“既然你觉得你们的巫说的对,那么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你的身上呢?你可以为了部落的繁荣,整天被关在帐篷里,随时跟不同的战士繁衍,无论你是否愿意,直到生出孩子?”
“我……”
“为什么不回答?是因为做不到吗?”苏成一声嗤笑。
兔铃张了张嘴,那句“我愿意”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完好的身躯,脑子里下意识浮现出被无数战士不断粗暴按压繁衍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些都是她亲眼见过的,包括绝望无助的呼喊。
她不敢再和苏成对视,只能低头死死咬住嘴唇。
“怎么?不敢说了?”苏成眼神冰冷,言语更为冷冽。
“你们的巫说,只要能生孩子,就是在壮大部落,那我问你,她敢不敢把这套规则用在自己身上?她如果是女的,就去跟不同的族人繁衍后代,他如果是男的,就干脆点选出继承者,然后老老实实滚去角落里等死!”
“他当然敢用,因为他不需要亲自拿着石矛骨刀去跟野兽拼命,她不需要深入山林去找果子,他不用担心受伤,因为她是巫,所以永远都是完整无缺的!”
“即便是你们都死光了,他依旧能换个部落继续当她的巫!”
“可你们不一样。”
“他是巫,他懂的造火,懂的治病,他明明可以把这些知识教给那些不能狩猎,不能干活的族人,让他们留在部落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