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自己缠了上来。
狐苏苏仰着红红的小脸,低声道。
“巫,你轻点顺就行~”
说完,就把脸埋了下去。
耳朵布灵布灵颤动,身体好像更软了。
我踏马!
真·狐狸精!
苏成嘴角抽了抽,手指也不自觉动了起来。
“那我继续顺一顺,受不了就喊停。”
“嗯~”
“……”
“你别哼那么~算了,哼小声点。”
“嗯~”
“……”
前面的风禾一边赶路,一边竖起耳朵在听。
然而,听了半天,脑子里却只有大大的问号。
不就是顺一下尾巴吗?
怎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这只狐耳娘是不是有病?顺个尾巴都能在那儿喘气。
萝也帮她刷过马身,洗过尾巴,她也没这样啊。
算了,懒得管。
回去之后,找萝再帮自己刷一刷~
就这样。
大约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前方的视野陡然开阔,树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水草地。
这条河并不宽,应该是狼林里那条大河的分支。
河水清澈见底,能清晰看到不少草鱼在水里游动。
而在离河边不远的淤泥滩涂上,不仅生长着茂盛的芦苇荡,还有一片所剩无几,却十分显眼的紫红色高秆植物。
“到了,巫,就是那边。”
鹿繇指着那片甘蔗地高兴道。
春回过头,眼睛紧跟着眯起。
狐耳娘正从苏成的怀里跳下来,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晕红,看上去有些奇怪。
这混蛋。
春哼了一声,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毕竟她深有体会,每次和苏成待在一起的时候,这家伙手脚就闲不下来,被摸被rua再正常不过了。
现在狐苏苏她们已经算是月影族人,春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不爽就不爽吧,回去再收拾他。
“你还不下来?”
“嘿嘿,来了来了,去看看。”
突然被瞪了一眼,苏成也心领神会,立刻跳下马背,麻溜跑了。
撸兽耳娘需谨慎啊~
不能给这个傲娇醋坛子抓到。
一行人随即到了甘蔗地,苏成赶忙开启扫描,仔细查看起来。
秆高四米,茎粗四点五厘米,通体紫红,一根根都像竹子一样挺立。
在茎面上,还覆盖着一层白色粉末,应该就是蜡粉。
叶片宽大,边缘是锋利的锯齿。
想来狐苏苏她们身上那些划伤就是这么来的。
最重要的是,这些甘蔗的茎节上,长着不少面相饱满的健康茎芽。
如果换做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