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她还在想着怎么赢过这个可恶的家伙时。
一双手忽的伸过来揽住了自己的腰肢。
紧接着,那双手顺滑而上,直至捧住了自己的脸。
“这家伙想干什么?”
春纳闷之际。
便觉一股水流迎面冲来,紧接着,唇瓣上传来熟悉的触感……
……
……
河滩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
苏成换上了干净的兽皮衣,正在烤肉。
“嘶~”
他抽口冷气,摸摸嘴唇,上面破皮的地方,还有血丝渗出。
兔子急了果然咬人啊。
还好下口不重。
这时。
旁边的灌木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换好衣服的春走了出来,一声不吭将湿透的兽皮衣晾在火堆旁。
她瞅瞅苏成,最终还是挨着坐了下去,只不过把身子背了过去。
“不疼了吧?”她问。
“疼。”苏成道。
“活该。”兔耳娘小声咕哝,“谁让你亲过来的……还亲那么长时间。”
“我那叫换气!”
苏成理直气壮。
“你再说!”
兔耳娘都被气的直接转了过来。
她看着一脸坏笑的家伙,牙根都痒痒了。
满脸不甘和委屈。
“本来是我赢得。”
“那不好意思,现在赢得是我。”苏成乐。
“你故意的。”
“啊对。”
“……”
“啊呜~”
“……”
“疼疼疼疼疼,耳朵要掉了,松嘴松嘴。”
最终,苏成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