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想打我?”他打趣道。
“是有点。”她实诚回答,
“你乱摸我的时候,都没这么想打过人。”
“哎呀,忘掉刚刚的话。”苏成大手一挥,“让我碰到这样的人,我也受不了。”
“你不就是。”春瞅他。
“我那是学的别人。”
苏成抬头挺胸,“我堂堂七尺男儿,才不会这么说话。”
兔耳娘嘴角微颤,表示存疑。
便见这欠打的男人,又劲儿劲儿的跑到她身后,翻起了背上的藤筐。
“你这是打算在河滩露营啊。”
苏成一边翻,一边乐。
“陶罐、盐包、肉、果子、兽皮卷、草绒、一堆小木块……我去,黄铁矿和燧石你哪儿来的?”
“你大帐里翻的。”
“一声不吭拿我东西是吧。”苏成笑笑。
“我跟你说过了,那会儿你在睡觉。”春哼道,“听不见不怪我。”
“你是这个!”
苏成拿一颗果子啃起来,朝她竖大拇指。
兔耳娘不解。
“这是什么意思?”
“很棒的意思。”
“这样?”
春也伸出大拇指,有样学样。
“嗯。”
苏成点头,又变换起花样,“这样竖中指就是挑衅,意思就是要揍你……你别朝我竖,我知道你想打我。”
春唇角翘翘,轻哼了一声。
“知道就好,你少吃点,我留着咱俩饿着时候吃的。”
“我现在就饿。”
“你不是在营地刚刚吃过?”
“没吃饱。”苏成道,“不过你要是愿意嘴对嘴喂我吃,我估计一颗果子就能饱。”
“……”
兔耳娘平静瞅着他。
旋即。
竖起中指!
……
坏。
让她学到真东西了。
……
……
顺利抵达河滩。
温暖的阳光下,湖面波光粼粼,微风吹拂,荡起阵阵涟漪。
岸边滩涂几处如狗啃一般坑坑洼洼,满是被猫耳娘们嚯嚯过的惨状。
将藤筐放下,春抬头看看天空,以手遮阴。
时值正午,阳光刺眼,万里无云,气温着实是不错。
风吹动她黑长的头发,长耳微晃,眸子里闪耀着青春靓丽的色彩。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紧实有力,如今不再有任何缺陷,堪称完美。
高挑的身段,纤腰丰臀,更衬托出胸口那对柔软的饱满。
苏成摸着下巴惬意欣赏,口中啧啧称叹。
这时候若是再有一顶遮阳的草帽,一身洁白色连衣长裙,那画面得有多美。
当然了,兽皮衣裙也不错。
够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