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动了两下,明显没睡。
他轻手轻脚的进来,慢慢走到了干草床那边。
低下头,便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对上。
躺在干草上的狼耳娘,瞬间噘起嘴,抬眼瞅着他。
自打回来大帐,红香就一直在思考着苏成说的那些话,幻想着他口中狩猎的画面。
她从未想过狩猎会如此简单,以至于有些怀疑过去。
“起来,我帮你脸上再擦点药。”
苏成小声道。
“喔。”
大尾巴狼也不矫情,麻溜的就坐了起来。
今晚春就睡在自己的帐篷里,二人隔着不算远,加上风禾也在,她显得老实的多。
“怎么还不睡?”
苏成拿兽毛沾上药汁,看着那再过一会儿就要痊愈的淡红色,嘴角抽搐,装模作样擦了两下。
“睡不着。”红香哼道,忽的鼻子动动,嗅了嗅,面露嫌弃。
“你去了臭兔子那儿?”
“对啊。”
“味道真怪。”
说着,她把苏成的手抓住,往自己丰满的胸口一塞。
“这样就能把她的味道盖掉了。”
怪就对了。
苏成嘴角轻颤,口中却道,
“你俩鼻子都这么灵的!”
那这以后出去偷吃可怎么得了,不得成天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