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的族人。
她口中的我,代表的不再是自己。
相信吗,是的。
担忧吗,同样是的。
两者并不冲突。
苏成能感受到背后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在剧烈颤动,在彷徨无措,在等待一个让它安静平稳下去的理由。
哪怕那个理由带着欺骗。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握住了胸口的那双手,声音同样平静。
“不会的。”
“不会什么?”
红香猛吸了一下鼻子。
苏成转过身,露出既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抬起手替她擦了擦湿润的眼眶。
“不会不要你,不会离开你。”
“嗯。”
“好了,跟我一起收拾东西,把羊毛都装起来,得回去了。”
“我还想再抱一会儿。”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抱。”
“臭兔子看见了怎么办?”
“……”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苏成嘴角一抽,抬手又是清脆一下。
大月亮顿时一阵颤动。
“瞎操心,干活了。”
“好嘛~”
……
两人将羊毛,还有几张狐狸皮用藤筐装好,随即出了大帐。
此刻。
风禾正陪着干完活的六只小狼耳在玩。
有的趴在马背,有的挂在臂膀上,不亦乐乎。
见苏成出来,朝她招手,这才停下来。
“以后再一起玩。”
她把这几只小家伙全都拎了下来。
六小只顿时东倒西歪,挤在一起嘎嘎直乐。
“那说好了哦。”
“下一次再来玩~”
“我们等你哦。”
……
……
“你们在做什么?!”
“岩骨,我可是你们的巫!”
西北赭红山下。
一处幽暗的密林深处。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六具尸体,有十人正在着手挖坑掩埋,两人在周围望风。
而炎土族的新巫烈风,蓬头垢面,被人像拖死狗搬拖到了山脚下,一个隐秘小山洞中。
他面色铁青,冷冷看着面前四人。
岚,岩骨!
以及各自带着的一名战士。
他明白自己被骗了,草黄、佘山根本没有受重伤。
出门前的犹豫是对的,但已经无法后悔。
狼耳族九人,炎土族七人。
而他仅仅带了六个人,加上还被偷袭,根本抵抗不了。
此刻,岚和岩骨两人的脸上皆是阴冷和疯狂,手中的骨刀还在滴着鲜血。
“草黄和佘山人呢?”烈风沉声问。
“死了。”
名为岩骨的壮汉,声音冰冷。
“他们两个跟你一样,也该死!”
“岩骨,当初是我饶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