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成,你起来做什么?”
“嘿嘿,睡不着,我想着把综丝坯子盘一盘。”他扭头道,“反正现在还早,窑坑也挖好了,早点做出来早点就能用上。”
“那我陪你。”
春作势就也要跟着起,立刻就被苏成按住了。
“你睡你的,我又不出去,就在大帐里弄。”
“……”
“听话,乖乖躺着。”
说完,苏成便站了起来,将草革给春盖好,先是给火堆添了点柴,随后去了大帐角落。
一个人坐在那儿摔摔打打,淘洗练泥,盘筑,倒也挺自在的。
等坯子做好摆起来,夜已然很深。
再回头看去,兔耳娘依旧睁着眼,眼眸中光芒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还不睡?”
“在等你。”
她道。
“嗐,等我做什么。”
苏成笑笑,随即把手洗了洗。
回到干草床旁,刚打算躺下,却又被喊住。
“你等等。”兔耳娘声音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清晰无比。
“咋了?”
苏成低头看着她。
“没,没啥,你站着别动就是了。”
紧接着,春深吸一口气,坐起了身,把屁股挪了挪,靠苏成更近了些。
“……”
“额,你到底咋了?”
“你别说话。”
她哼一声,接着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般,再次深呼吸了一下。
伸手就抓住了苏成的兽皮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