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兽皮裙。
显然是不让再掀了。
“你这,防我跟防贼一样。”苏成惋惜。
“你,谁让你不老实。”兔耳娘默默撇开视线。
“行吧。”
苏成也不再废话,控制着力道开始按压。
可不知怎的,手指它有自己的思想,按着按着,就不由自主的摸进兽皮裙里去了。
明明春睡着的时候,都正正经经来着。
怎么人醒着,反倒不着调了?!
艹。
这手成精了,不听指挥!
静谧的大帐里,就只剩下火堆发出点木柴烧裂的声音。
噼啪噼啪。
偶尔夹杂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弱吐息。
直到春忽然将他的手按住,苏成才停下,一抬眼,便看到一张红彤彤的脸蛋。
兔耳娘皱着细长的眉毛,脸颊上一片绯红,看向苏成的目光幽怨又羞臊。
她的声音轻细,像是在求饶一般,从唇瓣里吐了出来。
“成,不、不许再按那边了。”
眼角处,能看到一点点映衬着火焰的光亮,晶莹剔透,那体弱无力,湿湿润润的模样,和往日的冰冷简直判若两人。
娇艳欲滴,泫然欲泣,这个姿态强烈激发着人的占有欲,破坏力也太强了。
如果不是时间场合不对,苏成感觉自己是肯定忍不了的。
“哎,好好,我按别的地方。”
他忙收敛心神,离开了那片湿地。
如此。
他按,她看。
安静无声。
又过去了好一会儿,苏成将小腿按完,这才抬起头问。
“还疼不疼了?”
“不……”
话到嘴边,又被她立刻咽了回去。
春瞅着苏成,改口道,“就是还有一点麻。”
她抬了抬那条好腿。
“还麻啊?”
“嗯。”
“那我再给你按按吧,你自己脚指头也动一动,长时间躺着不活动是这样的。”
见着兔耳娘心虚的移开视线,苏成有些想笑,他也不点破,继续按摩起来,毕竟说点小谎,撒撒娇的春可不多见。
她的脸蛋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红了,但也不再苍白,正在慢慢恢复血色。
苏成干脆盘腿坐下,把那条大长腿直接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一边按着,一边叮嘱起来。
“这两天老老实实休息,不要乱走动,别学风禾那家伙,她是喝牛奶长大的,体质强的离谱,你这情况,起码得两天以后才能试着走一走。”
“嗯。”
“要是想晒太阳了,就喊我,我抱你出去,咱就坐在板车上,想去哪儿我就推你去哪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