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单是渡河,可能问题还不是太大。
可要是带着火种渡河,那谁也不敢冒这个险。
如果不渡河,就得在森林里绕非常大非常大的一个圈,途中的危险无法估量,这和直接跟牦牛群冲脸也没多大区别了。
忽然,夕月又问。
“不是还有个猫耳部落吗?”
“猫耳……她们还活着吗?”风禾眨眨眼。
对于前些年突然跑进来的这股势力,大牛族是知道一点的。
可是在她们眼里,没有男性族人,且多数为十来岁的小猫耳,一路逃难至此,不仅要跟狼耳部落争地盘,还要面对森林里的无数野兽,想安稳扎根下来,有点难。
木芽也觉着,那群猫耳活下来的希望不大。
即便是苟延残喘,估摸着也没几个人了。
其他的路都不可行,三个人相互看看,皆是不住叹气。
“火种的事情不能拖,那两个巫随时都有可能开战,到时候根本就没功夫管我们。”木芽沉声道,“而且,这次冲突后,她们很可能会损失不少战士,为了守住那座红山林,迟早也会盯上我们和狼耳部落,为他们扩充力量,参加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