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伤口还流血呢,纱布要压紧!”
“抓紧时间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登船去大西南疗养!”
陈汉文没有坐在师部,而是带着人亲自扎进了伤兵营地,他挨个查看伤病员状况,轻声安抚。
按照他的部署,轻伤者简单救治后尽快归队,而重伤者则统一送至大西南,交给姜啸仙负责安置。
看着师长亲自端着水碗、拿着绷带在床榻间穿梭,伤兵们再也忍不住,满脸泪水。
伤兵们断了胳膊、瞎了眼睛,还是咬牙挣扎起身,用仅剩左手,向着陈汉文颤颤巍巍抬臂敬礼。
“师长……是我拖累了兄弟们……”
一个断腿年轻士兵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要不是为了掩护我撤退,老班长他……他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啊!我这废人,不该浪费部队的药……”
“师长,让我回阵地上去吧!我还能拉枪栓,我还能给兄弟们递子弹!”另一名刚截肢的班长死死抓着陈汉文衣角,眼泪落在满是血污的绷带上,脸色愧疚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