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狂奔,粗糙树枝一次次抽打在他满是血污的脸上,带来火辣辣刺痛。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双腿软得像面条一般,每迈出一步都如同灌了铅。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脚步声和战靴踩碎枯枝脆响,他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眼神中只剩下深不见底绝望与恐惧。
“包围他们!一个也别放跑!”
随着一声令下,数百名警备师战士如同神兵天降般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
刺刀闪烁寒芒,黑洞洞枪口死死锁定了这群穷途末路的残敌。
退路被彻底封死,剩余日军卫队成员知道大势已去,眼中反而爆发出困兽般凶光。
他们嘶吼着,将三八大盖上了刺刀,摆出了拼死一搏的阵型,用武士道最后疯狂来做困兽之斗。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几乎凝固瞬间,陈汉文大步流星从战士们让开的通道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