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点,有专人包扎伤口,绷带缠得密密实实。
骡马驴拴在树林后方,低声哼哼,偶尔甩甩尾巴,驱赶蚊虫。
陈汉文坐在临时指挥部,脸色有几分疲倦。
仅仅一天一夜,脸上胡茬越来越长,原本干净的下巴现在扎手,黑茬子像钢针一样冒出,眼底血丝密布。
陈汉文琢磨着要不要刮一刮,但这玩意儿好像是党国标志,自己要不要像黄维一样,蓄个须啥的?
这时,李竞先一脸喜气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文和委任状,眼睛都笑眯了:
“汉文,好消息啊,你升职了!运输大队长亲自拔擢,这简直是罕见!”
陈汉文眼皮一抬,懒洋洋道:“老李,扯这么多,我还以为你升职了呢!”
李竞先热情不减,赶紧把委任状凑近:“汉文,这可是运输大队长亲自下令啊!”
坏菜了,陈汉文给李竞先洗脑这么久,才让对方意志动摇。
运输大队长来一封委任状电文,立马给这货调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