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替奉化溪口,替校长,替这些弟兄们,问问你——谁给你的胆子?”
校场上士兵们抬头,看着这个突然站出来的年轻连长,有人眼中闪过希望,有人握紧了拳头。
孔令恂脸色铁青,枪口颤抖,却不敢扣扳机。
陈汉文手里那把毛瑟M1924步枪稳得像钉在地上,枪栓已拉到底,子弹上膛声音清脆得刺耳。
从孔令恂抄枪那一瞬起,陈汉文就已经完成瞄准,黄埔六期教习枪法,讲究的就是“快、稳、狠”。
枪口死死抵在孔令恂眉心正中,距离不过三米,稍有异动,脑袋立马开花,脑浆溅一地,烂西瓜都不如!
孔令恂额头冷汗直往下淌,刚才凶狠劲儿瞬间蔫了,他双手举着水连珠,枪口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死盯着陈汉文,恨不得扑上来咬一口。
这时,李竞先气喘吁吁从营房那边跑来,一眼看到这阵势,脸色刷白:“汉文,你这是……疯了!”
陈汉文眼睛不离孔令恂,声音平静得可怕:“老李,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