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已经看不出是人的脸了。
他看着陈启明说道。
“陈教授从参加实验开始，我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如今可以以人的身份死去，我不后悔。”
旁边另一个诡化者点了点头，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更多的人从队列中走出来。
一个佝偻着身子的中年女人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她的左臂已经完全变成灰白色，五根手指已经融合在一起她说道。
“陈教授，我当初加入实验的时候只是想让我女儿活下去，如今有人能带她去安全的地方了，我已经很知足了。”
陈启明听着他们的话语，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说道。
“以前他们为了我们选择牺牲，如今轮到我们了。”
他看向那个年轻诡化者，又看向那个中年女人，最后看向人群中那些沉默的面孔。
此时的林默来到城墙上，看着远处的陈启明等人在脑海中问道。
“系统，他们真的没有办法恢复了？。”
系统的声音在林默的脑海中响起。
“没有，他们已经算是半人半诡异了，如果强行吸收诡异规则之力，他们也会瞬间死去。”
听到系统的回答林默叹了一口气。
这时林默看到陈启明站在诡化者人群最前面说道。
“诸位，现在该我们了。”
说着诡化者们齐齐从旁边的建筑中拿出木柴，不一会广场中央就堆满了木材，随后整个广场上燃起了熊熊大火。
陈启明朝那些站着的诡化者看了一眼，又抬头望了一眼钢铁之城，然后迈步走进了那片燃烧得火焰中。
火焰吞噬了他的身体，点燃了他半诡化的皮肤，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第二个诡化者走了上去，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他们走进火焰中，在火堆中央站定，任由火焰吞没身体。
他们脸上没有恐惧，没有害怕，只有一副解脱般的笑容。
那些被侵蚀的身影在火焰中变得模糊，但他们他们始终保持站立着。
这时一个声音从火焰中响起。
“人类火种，永不熄灭。”
随后更多的声音从火焰中传出。
“人类火种，永不熄灭。”
“人类火种，永不熄灭。”
…………。
钢铁之城里，那些02基地的人们听到这个声音。
有人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溜了下来。
有人跪了下去，向02号基地方向磕起了头。
有人站在原地，攥紧拳头，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火焰持续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