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也就是说，原本三个月的作物，十几天就能收？”
“可能更快。”方晴说，“腐生壤的效果比我想象的强得多。”
周建国的眼睛亮了，没再说什么。
夜幕降临，血月升起。
暗红色的月光照在银白色的城墙上，反射出妖异的光泽。
城墙上的禁空词条自动生效，几只蝙蝠从远处飞来，靠近城墙上空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被弹了回去，发出吱吱的叫声。
林默坐在城主府土坡的台阶上。
城主府还没建，只是用铁皮帆布搭了一顶帐篷。
李雨晴端了一碗粥走过来，递给他。
林默接过碗，喝了一口。
李雨晴在他旁边坐下，望着远处城墙上的瞭望塔。
“明天开始种地，粮食能接上吗？”
“方晴有把握，不行就出去搜，周边的县镇还有物资。”
李雨晴没再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
喝完粥，林默回到帐篷里，躺在床上慢慢进入梦乡。
林默第二天醒来，九朝农田区走去，方晴早已经到了。
她蹲在那片埋入腐生壤的土地旁，双手按在泥土上，掌心泛出翠绿色的光芒，园丁序列的能力正在催发土壤深处蛰伏的生机。
林默走近，看见她面前已播下了种子。
那些种子是之前从各家超市和农资店里搜集来的，小麦、玉米、土豆、白菜，种类杂七杂八。
方晴将它们分门别类，种在不同的区域。
“这些种子，什么时候能发芽？”林默问。
方晴没有抬头，专心催动着能力：“土壤肥力够，腐生壤也在起作用，再加上我的催发，快的话，一天就能发芽。”
“一天？”周建国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站在田边，瞪大了眼睛。
“理论上。”方晴说。
周建国没再追问，蹲在田埂上，盯着那片刚播下种子的土地。
末世前他在乡下种过地，知道小麦正常要六七个月才能成熟，玉米也得三个多月。
现在有人告诉他一天就能发芽，他不敢相信，却又盼着这是真的。
林默让周建国组织人手，把农田区的地全部翻一遍。
三百多个青壮年扛着锄头和铁锹下了地。
没有耕牛，没有拖拉机，全靠人力一锄头一锄头地挖。
方晴带着几个年轻人在垄上开沟、播种、覆土。
种子不够多，她便把每一粒都精打细算，力求最大的发芽率。
中午，李雨晴带着后勤组送来午饭：稀粥配咸菜，每人一碗，蹲在田埂上吃。
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