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
双脚踏到剑身，飞剑拖着他缓缓升空。
几百米高空之上，顾长生衣袂飘飘，长发随风起舞。
忽然间，他抬眸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眸光好似透过几百公里投射在外太空。
他知道长生峰头顶外太空正有一个卫星对准自己，其实在他踏入道根境后时常能察觉到有一个目光时不时会扫过长生峰。
那时每天也就一次，可能是各地有修行者居住的地方都会被拍一个照片。
事情从他展露御剑飞行之术那天起就发生了变化，他能察觉到天上有一颗卫星在二十四小时观察。
顾长生望了一下脚下半山腰位置，木屋、药田、葡萄长廊、水潭、菜地统统消失了，没有任何他生活过的痕迹。
长生峰还是那个长生峰，能看到半山腰的竹林、沉香林，能看到山头梅花林、能看到山下桃花林。
顾长生不放心从袖口掏出准备好的手机，他打开相机功能对准半山腰‘咔嚓’拍照，看着手机里没有出现木屋、药田点了点头。
他下降高度离地一百五十米位置又是拍照，又是录像，依旧没有拍到出现木屋、药田。
他满意点了点头落回木屋前。
与此同时，每当顾长生有动作变化后，天上卫星就拍一张高清图片传回地面。
京都国灵局监控室内警报声响起，值班人员看着显示器上跳出一张张高清图片，值班人员看到顾长生抬头看天照片时被吓了一跳后退了一步，图片中的目光好似在看他，连忙拿去红色座机拨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