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什么木一克能买上万。
百年‘野山参’一克卖几万他们倒是听说过。
俩人发现他们为什么只能困在山村里,因为见识短,眼界窄,没有魄力。
杨满仓放下心中担忧,“娃子,既然你都想好了,我也不劝你了。”
“山地是村集体的,租金是多少,我还要回去召集村民开大会,一起商量出统一租金才能给你答复。”
“如果有村民不同意,恐怕承包不了,不过这个情况你不用担心,这座山都荒了不知多少年,能给村里带来收入没有人会反对。”
“那就有劳满仓叔了。”顾长生租过一次山地,多少知道一点集体土地租赁需要通过全村开会表决同意,签字画押。
承包一座山也许更麻烦,恐怕还要上报乡镇上。
“你们商量出一个租金范围可以电话联系我,租金只要符合我心里预期高一点也没问题。”
杨满仓拍胸脯、打包票,“有娃子你这句话,回去中午我就召开村民大会,今天之内给你答复。”
聊完正式,三人坐着闲聊家常十几分钟,杨满仓叔侄俩人才告辞离去。
顾长生和大黄送叔侄俩人到下山路口后才返回木屋。
回到客厅,顾长生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心里开始规划山峰种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