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驱逐全县难民出境,嫁祸邻县,草菅民生、欺瞒王令。
一条条罪状,字字诛心,铁证如山!
台下百姓越听越怒,怒火冲天,全场沸腾!
“好一个狗官!太黑心了!”
“自己不想掏钱安置难民,直接把人赶出去?!”
“难怪前段时间好多难民逃难过来,原来是被他赶出来的!”
“这种蛀虫早就该死!”
“杀了他!杀了他!!”
数千百姓齐声怒吼,呼声震天,回荡整座郡城。
群情激奋,人人义愤填膺。
楚云神色冰冷,淡淡开口:“带上来。”
两名手持长刀的行刑手,立刻把吓得腿软瘫烂、面无人色的安宁县令拖上高台。
“跪下!”
一脚踹在膝盖上,安宁县令“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刑台中央。
此刻的他,哪还有昨晚喝酒吹牛、自作聪明的半点嚣张?
头发散乱、满身灰土、浑身发抖,早已吓得六神无主、魂飞魄散。
听见台下数万百姓的喊杀声,他彻底崩溃,拼命磕头大哭。
“王爷冤枉!!王爷饶命啊!!”
“下官知错了!下官真的知道错了!!”
“求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下官再也不敢敷衍政令了!”
“往后下官必定倾尽家财、死力恢复民生!求殿下开恩!饶我一命!!”
台下站着的一众梁山大小官员,此刻全员看傻了,头皮发麻。
谁都没想到!
秦王一大早开刀杀鸡儆猴,第一个砍的,居然是安宁县令!
所有人后背冒起一层冷汗,心底寒气直冒。
站在最前方的梁山郡守,脸色阴晴不定。
他作为整个梁山郡最高长官,这种时候,他必须站出来说句话。
不然以后下面所有官员,彻底没人听他调度,他这个郡守就成摆设了。
郡守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对着楚云拱手求情。
“殿下!安宁县令虽然渎职有错,但念在初犯,且未造成大乱!”
“如今正是用人恢复民生之际,还请殿下从轻发落,给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也是给所有官员找台阶。
可楚云压根不给他半点面子!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不容置喙,直接驳回!
“晚了。”
“本王的命令,早已传遍全郡。”
“规矩摆在明面上,不听、敷衍、欺瞒、阳奉阴违者,杀无赦!”
“他敢无视本王政令,敢拿百姓生计当儿戏,就要做好掉脑袋的准备。”
“既然他一心找死,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