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归他不归朝廷。”
“还有人说,北凉地界,秦王的话比圣旨还好使,百姓只认秦王,不认陛下。”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说秦王这次南下平叛、斩官立威,是故意收拢声势、积攒威望,是为日后……做打算。”
说完,皇后故作茫然不解的模样,轻声问道:
“陛下,这些传言闹得满城都是,臣妾也是方才听闻。
只是宫内没人敢提、朝堂也没人敢议,臣妾斗胆问问,您……之前没听过这些话吗?”
乾帝翻折奏折的手指,猛地一顿,脸上的轻松、笑意,一扫而空。
整个人愣住了,瞳孔微微收缩。
他真的半点都没听说!
这几天他满心都是大捷、平叛有望、江山稳固,天天看捷报、心情大好。
他以为朝堂内外、京城上下,全是夸赞秦王、称颂王师的声音。
可他万万没想到!
民间居然已经传开了这种诛心至极的流言。
蓄兵、收心、民只知藩王不知帝。
每一句,都踩在帝王最忌讳的逆鳞上。
乾帝抬起头,眼神沉了下来。
“这些话……从哪传出来的?当真满城皆是?”
皇后见他终于正色,心里了然,轻轻点头。
“陛下,千真万确。”
“臣妾的宫女走了大半个京城,大街小巷、茶肆摊贩、寻常百姓,私下全都在偷偷议论。”
“只是这些话太过要命,没人敢往朝堂上说,没人敢进宫禀报。”
“所有人都默契地把消息压着,瞒着陛下一个人。”
说到这里,皇后微微叹气,故作担忧:
“臣妾本不该多嘴朝堂之事。”
“只是这些流言越传越凶,臣妾听着心里不安,怕市井谣言积少成多,乱了朝局,也污了秦王殿下的名声,思来想去,还是得告诉陛下一声。”
她看似好心担忧,实则字字扎心。
乾帝坐在龙椅上,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难怪这今日朝堂安安静静,没人提半句秦王的负面之事。
难怪御史台弹劾之后,再无半点后续风声。
所有人都在瞒着他,都在暗中封锁消息,护住楚云,唯独把他这个皇帝蒙在鼓里。
御书房内,空气凝固。
乾帝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心底翻江倒海。
他万万没想到。
他这几日满心欢喜,以为朝堂安稳,结果转头就爆出这么一桩惊天流言。
市井之间,居然传遍了秦王拥兵自重、隐隐有不臣之势的闲话。
没人禀报、没人提及、没人敢透半个字。
乾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