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得北蛮铁骑尸横遍野。
连凶悍绝伦的草原蛮兵都被吊打,他们这群杂牌流寇,拿什么挡?!
哗啦啦!
无数叛军握兵器的手开始疯狂发抖。
双腿发软,心神剧颤,眼底布满绝望。
“完了……是秦军……真的是秦军!”
“秦军杀来了!”
“秦军怎么会突然杀到这里?!我们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挡不住的……根本挡不住!”
叛军乱成一锅粥。
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
士卒乱窜、哭喊、慌乱、奔逃,人心溃散。
各路黑龙军的大小将领,脸色铁青,疯了一般从各处营帐冲出,厉声喝止混乱,拼命集结人手。
“别乱!整队!快整队!”
“拿兵器!守栅栏!结阵御敌!”
可军心已崩,再多喝止,也压不住漫天恐慌。
中军最深处,主帅大帐。
首领张龙正卸下甲胄,躺在床上午休休憩。
急促的警报号角骤然炸响。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心头骤惊,一股不祥预感直冲头顶。
来不及穿衣,披起外袍大步冲出大帐,厉声怒吼:
“怎么回事!谁吹的号角!到底发生什么了?!”
一名亲卫骑兵满脸煞白,连滚带爬狂奔而来,跪倒在地,声音发抖。
“大帅!不好了!”
“秦军杀来了!秦军铁骑已经杀到营外旷野,距离主营不足四里!”
张龙如遭五雷轰顶,双眼瞪得滚圆,脑子一片空白。
失声咆哮。
“怎么可能?!”
“秦军远在京城,怎么可能来得这么快?!难道他们是飞过来的不成?!”
亲卫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拼命点头:
“千真万确!大帅!旗语清清楚楚,是秦军主力铁骑!”
张龙胸腔怒火与恐惧交织,暴怒嘶吼:
“废物!一群废物!”
“我们外围的哨探呢?!巡骑呢?!暗岗呢?!”
“还有郡城的内应!本帅重金安插的眼线!为什么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
明明算好了一切,算好了秦军行军速度、算好了内应预警、算好了山水地利、算好了避战埋伏。
唯独没算到,对方兵贵神速,猝然杀到家门口。
不等他怒火平息,一众副将、各路渠帅全数慌张奔至,人人面色惨白,语速慌乱。
“大帅!怎么办!秦军铁骑太快了!转眼就要冲到营前!”
“我军士卒全无防备,军心大乱,根本结不了阵!”
“平原冲锋无人能挡,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