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接连顶上。
每一队阵型都整齐如一。
校场之上,铁骑奔腾如潮,甲光向日,槊影纵横。
漫天杀气席卷四野,扑面而来。
高台上,乾帝看得目不转睛,浑身气血翻涌。
他见过无数军队操练。
大多花拳绣腿,摆阵作秀,徒有其表。
可眼前秦军操练,全是实战!全是杀招!全是战场本能!
没有半分虚招,每一次冲锋都是奔着破敌灭阵而去。
随行文武百官个个呼吸急促,心神震颤,眼底满是骇然。
“太强了!这才是真正的沙场强军!”
“这般冲阵速度、变阵默契、人马合一,叛军拿什么挡?!”
“难怪北蛮骑兵一触即溃,根本不是一个层级的对手!”
场外。
密密麻麻围观的数万百姓,早已看得热血上头。
先前只是看军容、看铠甲、看气势。
此刻亲眼目睹秦军实战操练,亲眼见铁骑冲锋、对冲、破阵、厮杀!
所有人彻底沸腾!
欢呼声、喝彩声、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炸响整片郊野!
“好!!!”
“太厉害了!!!”
“这才是我大乾无敌铁军!!!”
“开眼界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威风的兵马!”
百姓踮脚嘶吼,满脸通红,热血沸腾。
.......
一天后。
秦王府内院。
李婉清、柳熙二女贴身伴在楚云身侧,眉眼间尽数藏着挥之不去的忧心忡忡。
历经北疆血战,她们亲眼见过沙场凶险、刀兵无眼,深知乱世征战从来没有绝对的安稳。
哪怕楚云手握无敌铁军,战功盖世,她们依旧难以放下心底的牵挂。
如今短暂团聚,转眼又要奔赴千里战场,平定全国战乱,二女心中万般不舍,却也深明大义,从无半分阻拦。
李婉清轻轻抬手,细致替楚云抚平衣襟褶皱,轻声细语叮嘱。
“王爷,此番南下平叛,转战各郡,不比镇守北凉一隅。
天下叛军盘踞郡县,地势复杂,乱兵鱼龙混杂,暗藏无数阴诡算计。”
“军中将士虽勇,但战场凶险莫测,刀剑无眼,暗箭难防。
身居主帅之位,统筹全局便可,万万不可再像从前一般身先士卒、亲冒矢石。”
一旁的柳熙连连点头。
“是啊王爷。
此番您手握帅印,执掌全军调度,只需坐镇中军、运筹帷幄即可。
切莫逞强好胜,太过轻敌,也莫事事亲力亲为,以身涉险。”
权倾朝野的楚云,在世人面前永远是杀伐果断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