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真是不挑食。”“连个看门的老头都不放过?”
他把手里的垃圾袋随手往绿化带里一扔。塑料袋挂在冬青树枝上。里面的排骨汤滴滴答答漏在泥土里。
下一秒。陆渊的人不见了。原地的水泥地面上,留下半个湿漉漉的拖鞋印。
幽灵的刀尖距离老刘头的脖子。只剩下不到两毫米。老头脖子上那根青筋,正顺着脉搏一跳一跳的。幽灵嘴角勾起,准备发力。
手腕突然一凉。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箍住了。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力道,直接顺着手腕骨压下来。
那只手。手指骨节粗大。掌心里全是一层又一层的硬茧。带着一股廉价香皂和油烟的混合味道。就这么铁钳一样,硬生生卡在他的桡骨上。
“咔嚓!”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在狭小的岗亭里炸开。伴随着骨头茬子刺破血肉的沉闷“噗嗤”声。
幽灵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脑子有一秒钟的空白。紧接着,钻心的剧痛顺着神经直接劈进天灵盖。
“啊——”幽灵张大嘴,惨叫声刚在嗓子眼打转。一只带着腥气的大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把那声惨叫硬生生给怼回了肚子里。
捂他嘴的那只手,手劲大得离谱。几根手指直接扣进他两腮的肉里。牙床都被捏得咯吱作响。咸涩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手腕断裂的角度极其诡异。白森森的骨头尖从手腕侧面扎穿了皮肤。血顺着指尖往下滴。滴在老刘头的白背心上。晕开一小朵红花。
淬毒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刀刃磕崩了个小口子。
幽灵惊骇地回过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气,没有愤怒。像两口干涸了几百年的枯井。冰冷无情。带着看死人一样的漠视。
“大半夜的。”“瞎比划什么玩意儿?”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陆渊凑近了点。下巴上的胡茬子几乎快碰到幽灵的脸。陆渊抽了抽鼻子,眉头皱成一个大疙瘩。
“你这狐臭。”“多久没洗澡了?”“真他娘的辣眼睛。”
幽灵拼命挣扎。左手成拳,朝着陆渊的太阳穴狠狠砸过去。带着凌厉的风声。
陆渊连躲都没躲。空出来的左手随意一抬。“啪”的一声。像是拍蚊子一样。轻描淡写地接住了那个拳头。
巨大的反震力让幽灵的左胳膊直接脱臼。肩关节发出“咯嘣”一声闷响。整条胳膊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这就急眼了?”陆渊往地上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