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直抽冷气,眼泪花都快出来了。
过了十几秒,一股暖流顺着脚心往上窜。
小腿肚子的酸胀感消散了不少。
她靠回沙发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轻点捏……”
“你当厨房揉面团呢?”
陆渊低着头。
看着水里泛起的白色死皮屑。
“就你事多。”
“我这免费给你搓,你还挑肥拣瘦。”
苏清秋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点弧度。
“明天给你结账。”
“从你那两百块零花钱里扣。”
陆渊手一顿,差点把水盆掀了。
“资本家都没你心黑!”
“老子倒贴钱给你洗脚?”
苏清秋没理他。
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头又歪向了一边。
陆渊叹了口气。
拿起旁边发硬的旧毛巾,胡乱把她的脚擦干。
一条胳膊穿过她的膝盖弯,另一条胳膊托住后背。
一用力,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这几天又吃胖了。”
陆渊小声嘀咕了一句,肚子上的软肉跟着颤了颤。
苏清秋眉头一皱。
在他胸口上掐了一把,只掐到了一层汗衫。
“你才胖……”
陆渊把她抱进卧室。
直接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
床垫往下陷了一个大坑。
苏清秋翻了个身,卷走了一大半蚕丝被。
江海市东郊货运码头背后的老街。
连个路灯都没有,满地都是死鱼烂虾的内脏。
一脚踩下去,黑色的污水直往裤腿上溅。
幽灵靠在一根长满铁锈的电线杆子上。
嘴里嚼着那块早就没味道的口香糖。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他把兜帽往下拉了拉,挡住半张脸。
旁边站着三个黑铁塔一样的壮汉。
个个身高两米开外。
身上裹着脏兮兮的破军大衣。
军大衣底下,隐约透出青紫色的粗大血管。
像一条条蚯蚓在皮肉底下乱钻。
空气里飘着一股福尔马林和生肉腐烂的臭味。
“饿……”
左边那个光头壮汉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锅。
嘴巴张开,牙缝里全是暗红色的碎肉。
幽灵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弹出一小坨黄色的耳屎。
“饿着!”
“没干完活,谁也别想吃肉。”
光头壮汉往前迈了一步。
沉重的皮靴把一条死鱼踩成肉泥。
鱼眼珠子爆出来,滚进下水道篦子里。
“吃……”
他死死盯着街角一只翻垃圾桶的野狗。
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
拉出一条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