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日那帮耗子。来的是谁?”
云豹那边传来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还打了个充满红烧牛肉味的嗝。“查清楚了。”“先遣小队。”“带头的是幽灵。”
“就那个喜欢嚼口香糖,身上一股狐臭味的瘦猴。”
云豹敲键盘的速度更快了。“这孙子刚从东郊一个走私码头上岸。”“坐的运死鱼的冷冻船。”“随行带了三个基因改造的怪物。”“这帮逼玩意儿是来探底的。”
陆渊扯过一条有点发硬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毛巾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幽灵?”“我记得这孙子三年前在欧洲。”“被我追了半个地球。”
“最后跳进下水道才捡回一条命。”
陆渊把毛巾随手搭在架子上。没搭稳,掉在地上。他懒得捡。“他胆子肥了,敢往江海市扎?”
“可不是嘛。”云豹在电话那头冷笑。“他们以为你真死了呗。”“老大,要不要我让铁熊过去?”“在东郊码头直接把他们捏碎了喂狗。”“省得脏了江海市的地皮。”
陆渊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眼神却像狼一样锐利。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色胡茬。粗糙的触感刮着指腹。“不用。”
“让铁熊在那工地上老实搬砖。”“别动不动就捏碎人。”“吓坏了江海市的花花草草怎么办?”
云豹那边愣了一下。键盘声停了。“啥意思?”“老大,那可是S级的危险分子。”“他们要是疯起来。”“江海市这点警察,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万一嫂子那边……”
陆渊从洗手台的抽屉里。翻出半包皱巴巴的红双喜。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没点火,就那么干咬着。烟草的苦涩味在舌尖上散开。“他要是能碰掉我老婆一根头发丝。”
“老子把脑袋揪下来给你当夜壶。”
陆渊咬着烟嘴,含糊不清地说。“老头子天天在燕京吹嘘。”“说现在的龙国防御像铁桶一样。”“没有战神殿也照样安稳。”“我倒要看看。”
“这帮地方上的警察和驻军。”“刀是不是生锈了。”
陆渊把烟头吐进洗脸池。看着它被水流卷进下水道。“这几年咱们把国门护得太死。”“这帮国内的家伙,好日子过太久了。”“骨头都软了。”“该让他们见见血了。”
云豹在电话那头吸了口凉气。“老大,你这是拿黑日当磨刀石啊。”“这石头可有点硬。”“万一地方上兜不住,搞出大乱子。”“老头子非得气出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