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他对面。坐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头顶秃了一大块。地中海。油光发亮。招商局的王局长。王局长满脸通红。显然是喝了不少。他手里搂着个穿着暴露的会所头牌。手不老实地在女人腰上捏着。
“王局。城南这块地。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赵天宇举起酒杯。碰了碰王局长面前的杯子。“当”的一声脆响。
“赵家不会亏待您的。只要合同签了。省城那边。我给您留套别墅。”
赵天宇笑得阴险。苏家那老太婆。还真是个蠢货。一张废纸。就想换赵家一百亿的注资。做梦。他拿着这份签了字的复印件。加上赵家的面子。
轻松就能让招商局把项目从清秋集团手里剥离出来。“赵少客气了。”王局长打了个酒嗝。一股酒臭味喷出来。
“苏清秋那丫头。不识抬举。这项目留在她手里。也是浪费。”“有赵家接手。那才是江海市的福气嘛。”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包厢里回荡。刺耳。“砰。”就在这时。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门板直接从合页上脱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灰尘飞扬。包厢里的人都吓了一跳。王局长怀里的女人尖叫一声。躲到一边。赵天宇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酒洒在白色的西裤上。红了一大片。像尿了血。
他猛地站起来。怒视着门口。“谁他妈找死。敢踹老子的门。”
烟尘散去。门口站着个人。穿着洗得发白的保安服。脚踩塑料拖鞋。拖鞋上还沾着点泥。陆渊。他双手插在兜里。嘴里叼着根没点火的烟。懒洋洋地走进来。
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在这个极尽奢华的帝王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哟。两位兴致挺高啊。”陆渊走到茶几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挤得王局长往旁边挪了挪。
“你……你怎么进来的。”赵天宇看清是陆渊。脸都白了。他可是带了十几个保镖在外面守着的。全都是好手。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这人就进来了。
“走大门进来的呗。还能怎么进。”陆渊掏了掏耳朵。把耳屎弹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外面那几条狗太吵。我顺手让他们睡了一觉。”他指了指门外。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一个个鼻青脸肿。不省人事。
“你……”赵天宇咽了口唾沫。腿开始打摆子。
他可是亲眼见过陆渊用板砖拍废金供奉的。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