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陆先生。这杯酒。我敬您。”江海市最大的商业银行。李行长。端着酒杯。颤巍巍地走了上来。他刚才可是亲眼看着市首鞠躬的。这会儿哪还敢摆什么行长的架子。
他走到台阶下。没敢上去。举起酒杯。一仰脖。干了。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领里。他也没擦。
“陆先生。以后清秋集团的资金需求。我们银行一路绿灯。利息最低。”
陆渊把手里的瓜子壳扔在桌上。拿纸巾擦了擦手。“老李是吧。行。我记住了。”他连酒杯都没端。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李行长如蒙大赦。连连鞠躬。退了下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江海市地下势力的龙头。陈黑虎。也凑了过来。他光着个大光头。脖子上的金链子晃眼。“陆爷。我黑虎是个粗人。不会说话。”
他端着个大碗。里面倒满了白酒。“以后在江海市。谁敢惹嫂子不高兴。我黑虎第一个活劈了他。”“干了。”
黑虎仰起头。“咕咚咕咚”把一碗白酒灌了下去。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陆渊打了个哈欠。
“黑虎啊。现在是法治社会。别动不动就劈人。影响不好。”“多做点正经生意。”“是是是。陆爷教训得是。”黑虎连连点头。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接下来。江海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排成了一条长龙。一个接一个地走到台阶下。恭敬地向陆渊敬酒。像是在朝圣。
他们不知道陆渊到底是什么身份。但能让市首如此卑躬屈膝。能一脚踹碎百万金丝楠木桌子。这绝对是他们惹不起的真神。至于那个保安服。那个吃软饭的名声。
现在看来。不过是人家低调的伪装罢了。苏清秋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像有一团浆糊在搅。乱。太乱了。她看着陆渊。
这个男人。正拿着一根牙签。在牙缝里剔着刚才吃的鲍鱼肉。剔出来一点。随手弹在地上。
这副粗鲁的样子。跟那些对他点头哈腰的社会名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到底是谁。真的是那个在沙漠里救了老酋长。中了彩票的退伍兵。这谎话。连鬼都不信。
晚宴结束。陆渊和苏清秋坐在回家的车上。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呼呼的声音。“老婆。你盯着我看干嘛。我脸上有花。”陆渊一边开车。一边斜眼看着苏清秋。
“陆渊。你骗我。”苏清秋声音有点沙哑。“今天晚上的事。你别想再用那些烂借口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