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会长声音抖得厉害。“老赵。你到底得罪谁了。”“咱们商会的资金链全断了。所有合作方连夜解约。”“上面来查水表了。连我都被控制了。”
“你自求多福吧。”嘟嘟嘟。电话挂了。赵德海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彻底黑了。省商会。完了。赵家的靠山。没了。
他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像条濒死的鱼。“爸。怎么了。”赵天宇凑过来。腿还在抖。“咱们不是要跑吗。”“跑?”赵德海惨笑一声。比哭还难看。
“往哪跑。你以为咱们还跑得掉吗。”“金供奉废了。商会倒了。咱们赵家。被困死了。”
赵德海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后。是歇斯底里的疯狂。“既然跑不掉。那就只能去求他了。”“求他高抬贵手。留咱们一条狗命。”他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拐杖。
“去。把家里所有人都叫上。”“老少爷们。全叫上。”赵德海咬着牙。脸色狰狞。“去江海。去清秋集团。”“跪下。磕头。求饶。”
“什么时候他原谅咱们。什么时候算完。”赵天宇懵了。“爸。全家都去?这……这太丢人了啊。”
“丢人?命都没了还要脸干什么。”赵德海一拐杖抽在赵天宇腿上。“快去。晚了咱们全家都得死。”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江海市。清秋集团广场。晨雾还没散。空气里有点凉意。早起上班的保洁阿姨拿着扫帚。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没睡醒。广场上。乌压压跪了一片人。
足足有几十号。男女老少。全穿着白色的粗布孝服。这在南方。是家里死了长辈才穿的。为首的。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赵德海。他旁边。是吊着胳膊的赵天宇。
两人跪在最前面。头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地砖有点潮。湿了他们的裤腿。“这……这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呢。”保洁阿姨嘀咕了一句。没敢上前。
渐渐地。上班的员工多了起来。路人也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靠。那不是省城赵家的家主吗。”一个认出赵德海的员工。惊呼出声。“这……这可是江南省的大人物啊。怎么跪在这了。”
“旁边那个是赵天宇。听说前几天还来咱们公司闹事呢。”
“这也太邪门了。赵家全族来咱们公司门口披麻戴孝。”人群里议论纷纷。手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拍照的。录视频的。发朋友圈的。这可是江海市百年难遇的大新闻。“省城第一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