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保安服。脚踩塑料拖鞋的男人。
保安服领子还发黄。裤腿上沾着两点泥巴。这形象。在他眼里连个要饭的都不如。“你算什么东西。敢直呼本少爷的名字。”
赵天宇嫌弃地捂了捂鼻子。仿佛陆渊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味儿。“让苏清秋下来。我没功夫跟个看门狗废话。”刀疤脸保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赵天宇面前。
眼神凶狠地盯着陆渊。只要赵天宇一句话。他随时准备动手。
陆渊没理那个保镖。他举起手里的茶缸。喝了口水。“咕咚。”水咽下去的声音很大。“我是谁。你不配知道。”陆渊抹了抹嘴角的茶水渍。
“我就想问问。你刚才用喇叭喊那些话。”“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出门没吃药?”赵天宇脸色一变。
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在省城。谁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像供着祖宗一样。一个江海市的破保安。敢骂他?“你找死。”
赵天宇咬着牙。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变得阴毒。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冷笑一声。“你就是那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赘婿。陆渊吧?”
他上下打量着陆渊。眼神里全是鄙夷。“听说你很能打?打废了李明轩那个蠢货?”赵天宇摇了摇头。像看个傻子。
“但在资本面前。拳头就是个屁。”“我赵家在江南省就是天就是王法。”
赵天宇走到陆渊面前。距离不到半米。他甚至能闻到陆渊身上那股淡淡的茶垢味。“我今天来。不仅要吞并清秋集团。”他压低声音。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我还要让苏清秋。当我的地下情人。”“每天晚上在我的床上。摇尾乞怜。”
“而你。这个废物。只能在一旁看着。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天宇说完。退后两步。他理了理西装领带。看着陆渊。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怎么。生气了?想打我?”赵天宇嚣张地笑。“你打啊。你动我一下试试。”
“我保证。明天江海市的江里。会多一具无名男尸。”他抬起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在一起。“啪。”打了个响指清脆响亮。“阿龙。教教他规矩。”